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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祎不重,由我抱回去也没关系。”
容澜话中有嗔怪的意思,但言语间却如同夹了蜜糖般绵软甜腻。
祁疏星:“你为那帮兔崽子们操劳了一天,现下又让你抱着女儿回家,像甚么话。”
容澜被他的话逗笑了,几步靠近了祁疏星,又抬手去牵女儿伸来的小手,三人便如此近近地挨着,气氛温暖而和谐。
“师,师尊……?”楚逐羲愣愣的望着他们远去,又大力的迈步追去,可如何都追不到。
饶是他已经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来,却仍是被扑面而来的真实感砸碎了岌岌可危的心脏。
浓烈的悲怆涌上心头,将跳动的器官抓揉得钝痛万分,温热爬上眼眶催得鼻尖一阵阵的发酸,但又落不下一滴眼泪来。
大约是伤痛到了极点便不会有泪,绵绵不绝的酸涩仿佛一条不可见的绳索,将他扼得几乎要窒息。
那个面容俏丽的女孩儿叫做容婉祎,在这个冗长的梦境中扮演着他的姐姐的角色。
梦中的他囿于另一个“楚逐羲”的躯壳之中,亲切地唤祁疏星为“阿父”,又将容澜、也就是他的师尊唤作“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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