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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逐羲,你疯了吗……你分明同我说好的……”
“楚逐羲!它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呜——”
未说完的话语被顶入双唇的碗沿打断,含糊不清的字眼被微凉的药汁堵回了口腔,与苦涩的汁水一同汩汩地顺着喉管灌入了胃中。
容澜被药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来不及灌下的苦水顺着泛白的唇角淌下,将雪白的领口染成了浅褐色。
冰凉霎时在胃中炸开,仿佛生生吞入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坚冰,硌在肚中隐隐作痛,那股冰流好似钻入了血管,不出半刻四肢便仿佛被薄冰冻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动弹,口鼻中还残留着凉丝丝的花草异香,盘踞在丹田处的灵力再度化为乌有,逐渐枯竭的经脉被冰冷刺得生疼。
并不是预想之中的堕胎药,而是雪枝花。
容澜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由不得他多想,小腹处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腹中的血肉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暴力地揉碎了,再纠缠着脏器一同翻搅。
绞痛过后便是强烈的坠痛感,仿佛经脉与血管也被拉拽着一同坠往身下。微烫而黏腻的液体自下体流出,将亵裤与衣摆浸得湿透,大朵大朵的殷红牡丹在浅色的衣料上绽开,蔓延到布料的边缘时便化作液体渗在了地面上。
——好疼啊,比上一次还要疼。
容澜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瘦弱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他双目有些失神,只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来:“……你,你会后悔,楚逐羲……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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