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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茶楼之行过后,每当用罢午膳,晏长生便要领着楚逐羲去偏殿谈话,日日皆如此,且无一例外。
总之闲着也是无事,容澜索性填过肚子后便去午睡了。
这一日他醒得晚,睡得久了起身之时不免感到一阵头昏目眩。
容澜倚着床头歇了好一会儿,才抬臂撩起层层垂落的帘帐。
这才发觉殿内沉暗寂静,就地铺于榻前的被褥亦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着实是没有半分人迹,想来是楚逐羲还未被晏长生放回来。
他揉了揉额角,慢悠悠地披衣起身,又倾身穿戴过鞋袜,这才迈步行出寝殿,转而朝着花园翩然而去。
廊外朦胧的天光已然不见,只余檐下长明灯随夜风簌簌摇曳。
夜色即将临了,便连风都沾染上了些许寒意。
容澜不着痕迹地抚过隐隐发凉的下腹,心中忽感烦躁,口中也觉寡淡。
不知怎的,竟忽然很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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