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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掩人耳目之用的房屋被火焚尽了,仅余下一地破败的残迹。
他娴熟地俯身半蹲,又以指节叩击地面,手臂起落间,三声急,两声缓。
大地突然震颤,隆隆响动中,一处山石徐徐升起,门扇轰然大开。
容澜掸去指间尘灰,转而起身踏入石门,顺梯直下。
石阶大小不一、高低不平,劈凿得随意至极。便是如此潦草的一条狭窄楼道,竟三步一停地嵌了整整一路凤鸟衔火灯,两相对比,荒诞不经。
行至底部,豁然开朗,眼前光景亦愈发古怪。
不大不小的一间地下囚室,竟满满当当地挤下了半座栖桐主殿。
凤像残破,石柱嶙峋,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颓圮,阶下白骨凌乱,独阶上宝座华美如新。
一袂暗金雪袖忽而垂落座上,又听链条哗哗响动,抬眸便见无数锁链穿行于墙壁之间,凌空织作一方巨大网床。
一条雪白人影斜卧其上,端的是悠闲自在。他缓缓垂眸,唇角隐约勾着抹笑,悬空垂下的一条长腿晃动不止,带动链条当啷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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