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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关于隗天清的记忆皆无比紊乱,楚逐羲望着眼前不断变幻的画面,好容易才捋出一条思路,脑中又浮现出晏长生的话来——善于纺织的海域鲛人与以万人性命换一人之命的夜纱铃。
还未来得及深思,颈脖处忽地传来剧痛,窒息感也随之而来。
待到捱过了那一阵难熬的疼痛与窒息,楚逐羲蹙着眉睁开眼来,发觉自己竟身处于一间整洁的小屋之内,又听见急促而虚弱的抽气声,一重压过了一重。
床榻不堪负重地传来吱呀轻响,纱幔摇动间映出一立一卧两道人影。
“师、师尊……呜……”
容澜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已淌下了泪来,他无力地挣扎着,暴起青筋的双手紧紧扣在掐住自己颈脖的手臂上。
“澜、儿、不、乖。”隗天清骑在容澜身上缓缓地收紧了手掌,他沉着脸一字一句地道,“怎地总想着离开师尊呢?”
掌下扣着的细瘦颈脖已不堪负重地发出咔咔脆响,倘若再施加几分力,被他欺压在身下的少年便会一命呜呼。
“我、我没有……师尊,我并未,走……”
容澜眼中已爬满了血丝,他无力再去扣挠隗天清玄铁似的手臂,绝望之下他一点点地将手掌探向摇曳着的床幔外。
“你到底想到哪里去?嗯?”处于暴怒之中的隗天清听不进任何话,他眸底沉淀着疯狂,“怎么就学不乖呢澜儿,不若这回便将你手脚折断,再丢进石室好好反思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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