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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而竭力的呕吐声回荡在小小一间客房之中,经久不息。
便见容澜面色痛苦的捂着腹部伏在木盆前,他张开唇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自胃里汹涌着逆流而上,逼得他眼尾通红几欲落下泪来,最终只堪堪吐出了一点儿透明酸水。
球球焦灼地不断叫唤,绕着容澜不安地踱着圈。
容澜强撑着双臂扶住木盆边缘,随后彻底脱力地瘫坐在地,又安抚似的摸了摸蹭到腿边的球球。他呆呆地望着木盆子里自己呕出来的透明液体,忽然一个可怕而荒谬的想法悄然浮上心头。
他好似有所感应一般,手掌缓缓往下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
可怖的想法一旦露了苗头,便如雨后疯长的野草,深深地根植于容澜脑中如何也无法拔除。
如此一思虑,他愈发感到恶心,偏身撑住木盆再度干呕起来,这次却是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
他瘫坐于地面色苍白如纸,又抿紧了唇垂眸去摸自己的脉搏,他不是大夫,再怎么摸也摸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容澜蹙着眉思忖了许久,终还是决定去寻大夫,他将自己浑身上下裹了个严实才强作镇定地出了客栈。
为他把脉的是城里有名的老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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