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啻毓闻言猛然咳嗽几声,瓜子皮儿哗啦啦的洒了一桌子:“还有我的事儿?”
“——来都来了。”晏长生拖长了调子。
“罢啦罢啦,”啻毓摆了摆手,口中嘟囔道,“赖在霜华宫里总比呆在北域养胎强。”
事情便如此定下来了,啻毓与韶宁一同守在霜华宫等待容澜醒来,而楚逐羲则随晏长生前往幽冥涧。
便是神经大条的啻毓也觉出了身侧少年情绪的不对劲,便招手唤人过来揽着他肩膀坐到一起:“是在自责没看好小……咳,容澜?”
韶宁不置可否。
“不说话那便是了,”啻毓喀喀地嚼瓜子仁儿,又拍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他平安无恙便好,命数……命数你应当听过罢?不过是容澜命中的一劫罢了,过了这个坎儿也就没事了,是我嫂子告诉我的。”
狐王的嫂子么,玉岐台之主琨玉仙君。这个,韶宁还是知晓的,于是点点头。
“况且容澜那样的人,便是你我皆未被支开,他若是去意已决,我们也是拦不住他的。”啻毓笑嘻嘻的又捡了几枚南瓜子往齿间塞,“懂我意思罢?”
韶宁怔然片刻,又猛地醒悟:“啊……”意思便是,是容仙师不想让他们二人看见自己自尽时的狼狈模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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