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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祁疏星才冷哼一声抖袖将手腕露出,伸予了晏长生。
晏长生接过了他的手腕,搭脉的同时抬起一双美目望向了临星阙,柳眉倒竖眸中满是问询的意味。
临星阙会意的凑近她耳畔,低声道:“自他醒来后便是这幅模样了,也不知为何竟开始自称宗主了。”
说话间又瞧了瞧她身后阴着张脸的楚逐羲:“他称澜为夫人,还唤逐羲为儿……嘶,这话可千万别叫侄儿知道了。”
晏长生闻言不禁蹙眉,低声斥道:“甚么乱七八糟的,果真是疯了没错。”
二人用密音交谈,楚逐羲自然是听不见的。
他立在不远处良久,思忖片刻才款款步来,也开口询问道:“……姨姨,怎么一回事?”
晏长生撒开了握于掌中的腕子,面色如常道:“那就说来话长了。总而言之,祁疏星与阙阙二人曾作为领队入过秘境,寻宝途中遭了灵兽围猎,阙阙与之缠斗时受了伤,机缘巧合下喂了地鬼一口血,当夜便被地鬼趁虚而入附了身。祁疏星入境前便偷偷将邪器藏于身上,而阙阙被地鬼附身就恰好给了他动手的理由。”
她顿了顿,余光扫向一侧垂眸发呆的祁少宗主,又道:“……是魂灯,他用魂灯将阙阙的魂魄撕碎、抛弃,却不想有一片残魂附着到了自己身上,经年累月下来也几乎同他自己的神魄融为一体了,如今再剥离下来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疯了的话,也已是很好的结果了。”
大抵是楚逐羲的神情实在是过于平静了,晏长生话音一顿,眉头轻轻蹙起:“逐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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