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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楚逐羲掌中端着的药碗都不曾晃动过一下。
“……”
“……”
就在二人陷入诡异的僵持之时,不知不觉间烛龙君已悄然而至,静默地立于晏长生的侧后方。
仅有寥寥几次照看病患经历的烛龙君,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喂药经验,他幽幽道:“灌罢。”
一语惊四座,除了神魂尚未融合完全的容澜。
余下二人皆惊恐地回头望来,晏长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由得想起,先前某只漂亮狐狸曾声泪俱下地控诉过烛龙君掐着他尾巴根灌药的事情。烛龙君将啻毓抓进怀里,手臂一箍,双颊一捏,碗沿再往他牙关里一卡,满满一碗药尽数倾入,活生生将啻毓灌吐了。
晏长生不禁打了个寒战,连连摆手道:“不、不,斯文一些,斯文一些。”
烛龙君闻言沉思,这倒是真的难住他了——药,终归是要进肚的,只要能达到目的,怎么喝不是喝?
便在此时,楚逐羲灵光一闪,忽地忆起许多年前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高热。那时的自己烧得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药水喂进嘴里便吐,又哭又闹的如何都不肯喝药,容澜无法,便煮来了满满一锅的红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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