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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容澜却并未再说什么,只默默地喝着手中的糖水。
便听得晏长生恍然大悟般“哦”一声,她一边点头一边肯定道:“那时确实凶险异常,好在有韶宁在,这才将血及时止住了。”
说及此处,二人便又就着这番话题聊了下去,仿佛熟稔的老友一般。
“血崩”一词就如此轻飘飘地翻了过去,此话说得虽轻巧,落于楚逐羲心间却重逾千斤,迫得他胸腔难受得紧,却又只能闭着嘴静默地听他们二人聊天。
不过是半盏茶的工夫,却仿佛过了一年之久。
“已无大碍了,只是到底伤了底子,这会儿还有些体虚气弱罢了。”晏长生松开把脉的手,颇为轻松地道。
“噢,”容澜捂着汤婆子悠悠道,“都是老毛病了,待到灵力恢复,便也不治而愈了。”
楚逐羲一口气还未彻底放下,便又再度提起,不上不下地卡在胸口,硌得心脏生疼。
先前犯下的狗憎人厌之事皆化作利刃贯进心口,与血肉骨髓紧紧相连,动辄便伤筋动骨、鲜血淋漓。
“嗳,话可不能这般说,灵力可不是万能的,身子才最重要啊。”晏长生抚着衣袖起身,“……好了,夜色已晚,便不打扰你休息了,待明日睡醒了我再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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