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容澜适才褪下外氅,他这头便已用上了冰,盛着冰块的珐琅盆一连摆了数个,却仍旧不够,稍一动弹都觉热得难受。
楚逐羲索性就此趴在白玉席上,懒洋洋地虚度白日,直至日头落下,盆中冰山亦融作矮丘,这才徐徐从月影纱后爬起,慢吞吞地溜入院内散步。
盛夏将至,蝉鸣四起。
近了垂花门,便见影绰竹影后,隐约的立着一道人影。
楚逐羲默默将胸前衣襟敛紧,整整齐齐地将之叠至下巴底下,才轻手轻脚地跨越门槛。
贴墙靠放的木架上置着只白瓷喷壶,上头潦草地绘着副图腾画,又嵌有翡翠光珠着以点缀,显而易见的魔界手笔,据说是洛沧玄花了大价钱搞来的。
夏夜星空闪闪,容澜立于山茶树下,掌中捧着一条自桠杈间牵下的花枝,他捻着叶片,头颅微垂,似在深思。
楚逐羲迈步上前,询道:“师尊这是在做甚么?”末了又朝他掌中递去一眼。
才发觉那片被他捻入指腹间的叶片,竟干燥得卷起了边儿,应当是被日光灼伤了。
容澜抬指将叶柄掐断,没头没尾道:“来得正好。你回去将东西收拾好——只需挑些衣裳便可,明日一早,我带你去郊外别庄消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