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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欲抽身,却被楚逐羲牵住了手,虚虚地勾着指节,随意便可挣脱,又见他满眼恳切地望来:“师尊,若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同我说呀。”
“……嗯。”
“还有一事,我想同师尊说好久了。”楚逐羲勾着他的手指,嗓音也愈显诚挚,“倘若有朝一日,师尊愿意原谅我了……亦或是,喜欢上我了,不管是哪一样,都一定、一定要与我说啊。”
容澜目露不解。
楚逐羲缓缓答道:“一则是因我愚笨,怕误解了师尊的意思;二则是因为……倘若有那么一天,我想与师尊一道去穿耳。”
容澜一怔:“为何穿耳?”
“因为我干爹说过,若是这辈子能与心悦之人一同穿过耳,那么下一辈子,便还能在一起……下辈子我还是想做师尊的徒弟。”
“……若是有那一日的话。”容澜眼睑微跳,复又偏移了目光,“再说罢。”
语毕,他抬指隔空轻点房中四角,冰蓝灵流藤蔓般攀向凌山渐融的青花瓷盆,水流顺势而上将冰凌层层重塑,灵气流转同凉雾徐徐腾起。
兴许是有了容澜的允诺,楚逐羲难得地睡了个无梦觉。
然而,许是蝉声扰人,又许是大暑溽热,这一觉,虽未入梦境,眼前却满目光怪陆离,耳侧亦嗡鸣不断,愈睡便愈是昏沉,仿佛时辰也化作黏腻的一团,滞涩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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