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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其实算不上什么大病,却因着病情反复无常而显得尤为折磨人。
热病甫一缠身,便当机立断地扼了楚逐羲的喉,直将他的嗓子磋磨得嘶哑低沉,恍若那湖边嘎嘎乱叫的绿毛老鸭。
容澜嫌他声音难听,勒令他闭嘴。
楚逐羲乖巧遵命,便如此缄默无言地当了整整两日哑巴。
说来倒也奇怪,这伤寒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反反复复地淌了几日鼻涕,便猝不及防地彻底病除,只是嗓音仍显沙哑,却也不至于如初时那般难以分辨、不能入耳。
楚逐羲捧着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欲言又止道:“这药……”
容澜无声地瞥了他一眼,乌眸深邃如潭,毫无波动。
他讪讪的别开眼,旋即仰脖将药囫囵灌下。
——药是好药,却着实难以下咽。
然而药便是药,这世上又哪里会有好喝的药。
与师尊别后重逢的第一个中秋,是在听雪别庄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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