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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逐羲闻言宽心,复又微弓了身子,将面孔贴入他怀中,手掌贴过腰身按在后背,轻轻地抚了又抚:“还早呢,师尊也再睡一会儿罢……”
然而拍着拍着,却是自己先睡了过去,不多时便传来匀长而平缓的呼吸声。
“……”
容澜颇为无奈地垂下眉眼,抬指撩开他散落面颊的暗红乱发,将之一缕缕地顺至耳后,末了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分明站起来比他都要高了,怎地睡着了还是这般毫无安全感地蜷着。
一如听雪别庄那一夜雨僝风僽。
夜半三更时,容澜忽而自梦中惊醒,胸腔发闷心惊不已,随即匆匆忙忙取了罗伞,顶着银河倒泻似的雨幕,疾步赶往坐落别庄西端的浮玉水榭。
门扉应声而开,风雨倒灌而入。
方才踏过门槛,便见青年衣衫凌乱地蜷缩于扇门后的角落,身上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披散肩头的长发也潮湿不堪。
楚逐羲面色惨白,两腮却泛着病态的绯红,颈侧皮肤也滚烫得惊人,已然烧得神志不清了,口中还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师尊”与“对不起”,一面凄凄惨惨地放声大哭,一面抱着他颠来倒去地不断道歉。
那日夜里,狐六带着王老疾忙赶来,忙活了半宿才堪堪退热,容澜这才得以从他那几乎能勒死人的怀抱中脱身。
彼时烧得泪眼汪汪的楚逐羲,也是这般搂着他、蜷卧于他身侧,亦令他梦回从前栖桐门时,因门中弟子戏弄而高烧难退的少年楚逐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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