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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之压抑,到底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更胜一筹。
祁寒声激动得失语,连忙将儿子揽至眼前,又扶住他的肩膀仔细端详,充斥满欣喜的一双眼霎时通红。
临星阙懒得再看眼前父子情深的戏码,他望了一眼祁宗主,又轻飘飘地扫向目光呆滞却仍旧优雅自持的祁疏星,而后旋身迈步欲离,他道:"你永远不可摘星辰、贪月光,又何必因此毁了自己。"
他音量不大,却足以令祁疏星听见。
"人的趋性如此,我又何错之有?"祁疏星回答道,声音冷静平稳,不复先前痴傻模样。
临星阙脚步一顿,略略回眸望去,却撞上了祁疏星深邃如潭的双眼,那人姿态端庄大方,手中轻轻摇着一柄折扇。
他眸光微动,一时竟也分不清祁疏星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
而今尘埃落定,又何必深究。
一眼看罢,临星阙便又回过了头,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奉天宗。
方才下了山,便有几颗豆子大小的雨点自天际坠下,啪嗒啪嗒地滚落地面,裹挟了满身尘土,才倏地渗入尘土之间。
水蓝灵流徐徐聚拢,凝作一柄流转着银光的浅蓝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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