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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台前悲戚更重,压抑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其中以温衡尤甚,他头颅低垂,腰背却挺拔依旧,那倔强倨傲的模样,倒当真随了那人个遍。
楚逐羲缄默的低下眉,目光徐徐凝于萧白景那张与他有几分相仿的面孔上,一时间心情复杂无比。
他的皮相随了生父楚恨山,明艳灼人、耀眼至极,乍一看之下,其实与萧白景并不相像;唯有仔细端详,才能窥出他二人骨相的相似之处来,从五官至轮廓,无一不像。
楚逐羲面上无悲无喜,身处人群之中,却与众人格格不入。他与其他人一道站了一会儿,愣是挤不出半滴泪来,索性回身往外行去。
他婉拒了庭主的挽留之意,只客套地聊过几句,便准备告辞下山。
庭主拢起广袖,怀间仍置着那柄拂尘,他不再挽留,语气平缓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温衡送你二人下去罢。”
被道童领来的温衡脚步一顿,眼皮也随之一跳,涨得赤红的双目霍然望向楚逐羲,眸间惊诧不已,却见他神色淡淡,好似无事人一般。
又在他抬首望来之时,倏地偏开了眸,温衡咬了咬唇,嗓音低哑:“……我带你们下山。”
九千台阶难登易下,温衡只将他们送至山腰处最低的平台转角。他定定地立于风雪之中,目送着二人过了山脚垭口,旋即匆匆转身,奔也似的往山顶而去。
山雪渐厚,几乎将他单薄清癯的身形压垮,不多时便彻底泯灭于苍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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