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啻毓状若无意地瞥过被他紧紧藏入怀间的事物,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却并未揭穿。他面上滴水不漏,又赶人似的摆摆手:“是是是,散心——快去罢!”语罢,厚帘应尾音而落。
金乌跟随啻毓多年,自然与之心神相通,无需主子开口施令,便施施然迈开长足,朝着云间海的方向而去。
楚逐羲目送着车舆渐行渐远,掩于袖下的五指渐渐抚入氅内,按上那只被自己护于怀中已久的瓷白小罐,掌下触感坚硬,还微微泛着暖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仔细地回想着那行不知从何而来,却深镌入骨的模糊小字,又低眉思忖片刻,才徐徐挪步,漫无目的地沿街寻去。
状似毫无头绪,思路却异常清明。
上京城繁荣,不过才正月初六,酒楼店铺便已悉数开业。年节喜气尚且未散,街上熙攘喧闹,吉祥话彼此起伏,絮絮不绝。
楚逐羲忽而刹住脚步,心尖也跟着狂跳不止。他似有感应般猛然回眸,还未及看清眼前幢幢人影,便不假思索的利落后退,倏地避入匾下生意火爆的珠宝铺。
不过瞬息之间,一抹绛紫如鲤而过,垂于足跟后的下摆舒卷翻飞,裹携起竹青衣袂曳曳不止。
正是容澜。
他臂挎竹篮,翩然行于熙攘之间,足尖轻巧落下,恰恰踏过他先前所立之处,旋即愈行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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