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师尊解了披风,师尊提了水壶,师尊烫了杯具,师尊沏了热茶……师尊似乎长胖了些——可是为何师尊的腰还是这样细?
便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杯热茶忽而自矮几那端推至了矮几这端。
“说罢,你三番五次地送东西来,可是有事有求于我?”
容澜嗓音轻缓,亦不带有分毫情绪,便如此遥遥地自泥炉对面传来,落入耳畔却恍若惊雷一记。
热茶入肚,寒意透骨。
楚逐羲怔了怔,背脊忽而泛起阵阵凉意,他猛然抬眸,猝不及防撞入了一双波澜不起的眼。
他不由得喉间一紧,连带着紫瞳亦震颤不止,冰冷倏然自掌心炸起,密密麻麻地爬往四肢百骸。
便见容澜端正地靠于椅上,搁在膝头的双手十指交叠,缓缓地摩挲着捧入掌心的瓷白茶杯。他神色淡淡地望来,又慢条斯理地托起茶水,垂眉吹散了氤氲于眸底的浓白水汽,薄唇微启:“先说好,含霜景行不造寻常物,滴血造器价格高昂,五十万灵石起步。至于旁的事,那便是另外的价格了。”
楚逐羲缄默半晌,才磕磕绊绊地从唇间挤出只言片语来:“我来……并非是有求于师尊。”
容澜闻言偏了偏头,只单单凝着他看,似是在等待他开口。
他握紧了掌中触感温润的瓷杯,几番开口才将话完整道出:“我来,是想,见一见师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