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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由金龙托起的鲜红琥珀瞧上去着实眼熟,似乎啻毓耳上也别有那么一枚差不多样式的饰品。
楚逐羲同他打过招呼,便径直行过垂花门,往门户大开的前厅去了。
而啻毓便如此跷腿坐于罗汉床上,光是膝头上便胡乱地摊开了四五本卷轴,托着他臂弯的榻上矮几更不必说。
听见门口传来动静,他徐徐压低了持于手中的账本,抬眸望来:“……哟,今日有闲心散步回家啦?”
楚逐羲闻言,目光逐渐飘忽,又步步上前,落座至罗汉床另一头,兀自为自己斟了杯茶水。
见他似斗败的公鸡,又如丧家的败犬,啻毓敛起了打趣的语气,随即不紧不慢地将账本翻页:“如此看来……你这是被赶出来了?”
“不是。”楚逐羲当即否认,又道,“是被请出来的。”
捻起纸页的指节一顿,啻毓见鬼般抬头,却见他视线上抬,似是在瞧他的头顶,不禁莫名道:“作甚?我头上有东西?”
“我方才看见义父耳上也别了一枚耳钉,样式……似乎与你的差得不多。”他道。
啻毓恍然大悟,抬指摸了摸扣于狐耳耳根的银凤青金石:“确实是一对儿的。这个,其实也有些说法。”
楚逐羲思忖片刻,微不可见地蹙了眉,问道:“甚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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