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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息翻涌如潮,几与滚滚云海融作一片。
闷雷滚过天际,墨黑层云应声轰然坍塌,瓢泼大雨旋即自穹顶而落。
雨幕厚重接连天地,水雾升腾而起,徐徐浸没重迭山影,万物溟蒙其间,恍若一页铺展乾坤的水墨画卷。
夜色已深了,这断断续续降了一日的暴雨却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容澜起身阖紧槛窗,将风雨雷鸣悉数关于房外。他方才熄灭了烛火,正欲解衣睡下,却忽而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着点儿潮湿的滴答水响,愈行愈近。
便在下一瞬息,房门被骤然敲响,沉重而有礼地连叩了三下,于万籁俱寂的雨夜中显得尤为诡异。
容澜微微蹙眉,复又敛衣起身,上前开门。
廊灯晦暗而朦胧,沿着渐敞的门缝徐徐渗往屋内,却被静立于外间的高大墨影猝然截断。
楚逐羲低垂着头颅,缄默地站于门槛前,浑身上下俱被雨水淋得湿透,暗红发丝扭曲地贴过苍白而艳丽的面皮,湿漉漉的竟似那自河底里爬出来的水鬼。
容澜不由得一怔,又见他阴恻恻地缓缓抬眸,眼底情绪沉郁而森冷。
他嗫嚅着微微泛白的唇,却是含着哭腔,颤巍巍地问:“师尊何故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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