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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谢放:“他长这么大,我都没对他下过这种狠手!”
谢放:“……”
江鹤庭却说了句:“您怕是忘了,我三岁时把您花瓶打破,您把我屁股打开花;五岁时因为用您的刻刀削铅笔,你把我手心都抽出血了,还有……”
“那是你做错事,还嘴硬,我自然要打你。”
“您没对我下过狠手,不过您对我下过死手!”
“谢放这尺子怎么没抽到你嘴巴上,话这么多!”老爷子脸都黑了。
这混小子!
平时几棍子下去都打不过半个屁,现在倒是挺能说。
“赶紧上点药,天热,别发炎感染了。”老爷子终究是心疼孙子的,又看向站在一侧满脸焦急的夏犹清,“夏夏,你跟我出来!”
“爷爷,”江鹤庭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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