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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听话地将孩子抱出去。
贺时寒打量着屋子。
因为是拆迁房,之前的家具家电全都被搬走了,狼藉凌乱,只有一张破败不堪的小床,以及满地垃圾的地面,这种季节,各种垃圾混杂着一些酒精饮料,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潮湿、阴暗,脏污不堪。
林蔓早已被吓疯了,她从未接触过贺时寒,只知道他与贺家、陆家都有仇怨。
她急忙说道:“贺先生,您要是想把陆呦呦带走,我可以把她交给你。”
贺时寒哂笑一声。
“我想带谁走,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他长相温润,给人的压迫感却极强。
不似陆砚北给人的冷肃感,那是一种阴沉和诡异,压得人无法喘息。
林蔓摸不清他的意图,跪在地上,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人在高度紧张时,难免会口干舌燥,贺时寒此时笑了笑:“林小姐,是不是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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