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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贺时礼忽然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
惹得温澜身子轻颤。
陆砚北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轻轻抚弄着。
“今天是不是被我爸吓到了?”
“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你父亲,他看着也就四十多。”
“他几乎每天都会练五禽戏和八段锦,身体比同龄人更硬朗,而且他特意染了头发,看着确实年轻些。”
“他为什么不出现,反而要单独见我?”
“他那张脸,出现在那么喜庆的场合,估计大家会以为,他是故意去砸场子的,而且他不爱参加这种活动。”
温澜点头。
说话间,贺时礼低头又吻住了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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