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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寒看向母亲,冷静说道:“我没害死父亲!”
“绝对是你,我敢赌咒发誓,如果不是你,我不得好死,魔鬼,你就是个畜生。”方韵仪好似要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贺时寒却轻笑着,“证据呢?”
“你说是我害死的,你就拿出证据。”
证据?
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依照贺时寒的性格,即便有证据也找不到了。
关键是他当时作为受害人,直接被警方排除到了嫌疑人之外。
那时候尚且没怀疑到他身上,现在更是无从查证。
方韵仪拿不出证据,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
而贺时寒伸手摸了下被打得红肿的半边脸,神色平静,偏头看向贺时礼,“时礼,如果你不想让我进公司,可以直接拒绝,何必要联合我的母亲演这出戏,破坏我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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