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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堕落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道：“我虽有巫族血脉，但究根到底还是个人……而那些家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显然，堕落之前所说的因为某些原因介入了那场战争，那个原因肯定跟他后来选择站在人族那边有关。

        实际上黄裳几乎都已经能猜到事情的过程了。

        根据《道藏》记载，上古巫族和妖族横行的时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人族的“至暗时刻”，那时候妖族以食人为乐，几乎将人类当成了美味佳肴，甚至实际上哪怕之后过了很多年，人族已经兴起，也依旧有无数妖族动辄食人。

        就像《西游记》里面的狮驼岭三妖一样，他们甚至将一国之人食之殆尽。

        连人族大兴的时代都如此，在人族微弱的至暗时代，妖族的凶残暴虐可想而知。

        而巫族那边对于人族的态度也未必会好到哪去。

        巫族虽不食人，但他们天性好战，暴戾，喜征伐与奴役，对于他们而言普通的人类就是奴役的目标，所以往往会对其烧杀抢掠，放肆压迫。

        就连在末法时代之后的纪元之中，普通人类和普通人类之间的战争，征伐与压迫都如此的残酷，可想而知巫族对人类的态度是何等恶劣！

        特别是在人族和巫族大战的时期，一个隐居山中的村落若是被巫族的人找到，其后果之惨烈可想而知！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堕落才会坚定的站在人类那边，与巫族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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