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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冠之年,意气风发。一朝得意,在大殿上不知如何表达,憋的满脸通红。
内心觉得肯定完了,这么重要的考试被自己搞砸了。本以为会龙颜震怒,金吾卫将他拖出去,从此祖宗蒙羞,再无缘朝堂。没想到先帝耐心的等他平复下来,见他脸上潮红消退再次发问。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制衡内阁的权利,那就不能让他拥有一股完整的拥护力量,从内部而分化之。
然后他外放回来就被调入了吏部,十二年的时间,从正七品到从五品,人人都说他靠的是何首辅,包括王年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靠的是那个英明神武,身先士卒地带领将士出生入死,收复齐国山河的帝王。只有这样的人才配他潜心辅佐,他甘愿用一生的时间为他守住吏部。
何首辅他配吗?
这件事郑侍郎和尚书大人都是心照不宣,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是交给王年。
只有王年那个蠢货以为他跟他一样年年考核都得上上靠的是何首辅。
若不是先帝英年早逝,他又怎么会与王年那种蠢货多费口舌。
在吏部忙完后,抬头已过了申时。裴妙锦伸手揉了揉脖子,刚刚低头奋笔疾书,忘了时辰,脖子现在一片酸疼。
出门见同僚几乎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邹信一人在墙角蹲着,马车已在旁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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