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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娘子也是个懂规矩的人,在在船上跑渔几十年,各色客商之间形形色色的恩怨见的多了。
深知一个道理,话长的人,活不久。
她只管救人,从不说人是非。
又刚收了面前小娘子一块上好的玉,又怎会拂她的意,便道:“放心,小娘子,你们安心的去疗伤,这条河上发生的事在我这里就此结束,别人甭管谁,我都没见过你们。”
裴妙锦再次道谢,遂离开渔船。
裴妙锦最终还是选择了城东老大夫开的药馆,虽说大隐隐于市,但她不知道朝廷的援兵什么时候到。
城东就算黑衣人从京城往抚州郡摸查,也须得半日的路程,更有利于逃跑。
最后就是,很现实的问题,他们没钱了,城中的房价他们可能付完皇子的医药费后住不起。
她身上值钱的物件就头顶一根簪子,还有除了陈廉给她的匕首外,自带的匕首上的一颗宝石。
还有就是皇子身上脖子上的玉,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可不敢动他的东西。还是先当自己吧。
老大夫看了看皇子身上的伤,摇了摇头,“左肩上这个刀伤直通心脉,幸好及时处理,没有化脓。但是这么重的伤,我这里只能进行简单的清创,再用半夏和白蔹,研磨极细,以酒服之。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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