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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感觉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鸿沟，怎么向他靠近都逾越不了他心中的那根界线。

        面前这个曾经的皇子没有经历过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裴妙锦却是切切实实感受到过。

        甚至她们的关系比她和楚忻的关系更亲近。

        她与楚忻不过先皇赐下的伴读和不受宠的皇子在深宫中互相取暖，艰难求生的情谊。

        她与那位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她一手扶持着他在一众兄弟中脱颖而出，登上帝位，他掌权后都能毫不犹豫的软禁她。

        对于帝王恭敬有礼，谨守臣子的本分总不会出错。

        “既如此你便去罢。”语气中不明情绪。

        坐在马车上，裴妙锦还在想刚才之事，她能感觉到后来皇帝的情绪明显冷淡下来。

        为人臣子，既不能在皇帝面前失了分寸，又不能失去圣心。

        这两者之间的度很难把握，少拿捏一分，就是装腔作势，弄不好就是两头空。

        她不欲置自己于那样的境地，揣摩圣心对她来说很重要，上辈子就是大意失荆州，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

        她暗暗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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