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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后,我结束了实习期,准备离开那个乡村。
我看了看周围正在收拾行李的江美,没有行李箱,只是几件破烂的衣服和一根暗红色的头绳。
我将一个米黄色的信封放在江美家的桌上。
那是一千元与一封信。
或许太多人会觉得可笑与愚蠢,但如若你真的去过农村,真的亲身见过女性的地位,你就会明白:
江美眼中的炽热与渴望有多么独特与珍贵。
我带她找到了我以前大学时期的同学,那个同学如今已经是某所舞校的王牌导师。
申请了特困生后,我将江美的情况告知我的同学后便与她告别。
分别之际,我送给她一个帆船的模型。
底座上刻着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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