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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江秉文打了个哈哈,又说,“昨儿又背了首新的,有没有兴趣?”
“挺会挑人。”我挑眉,“行吧。”
虽然偶尔会像这样拌嘴,可我心里也明白,江秉文大概率是爱惨了这些缠绵的情诗。什么“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啦,“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啦,他倒是常常在我耳边唱起。我听着也不多言,只觉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人的喜好我也没资格干涉。
直到有一天他坐在果树上,抛着果子忽然冲我喊了句:
“你有没有听过那首……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我想想……《上邪》?”
“对啦!接下来好像是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他说得极郑重,临近末尾了还忽然垂眼望着我一笑,一字一顿道:“……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脑袋里轰隆一声,才意识到一切都变了味。
“注意界限!”我登时气到耳根子发红,想也不想便吼道,“你别闹了行不行!”
此话一出,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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