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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白兄出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毫不客气地把铜钱顺走,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我将铜钱一枚一枚投入开口,等钱全部投进去,地动仪发出机械运转的碰撞声,整架仪器随之摇晃,“咔”一响、一颗金属球从其中一个龙首里落下,“叮”的JiNg准掉在蟾蜍的嘴里,我好奇地蹲下察看,铜球表面上赫然刻着一个大字一“吉”。
“还不错嘛,是个吉呢!”白无常也凑过来看。
“骗人的吧……”我不以为然地嘀咕,我才不信什麽占卜,“酒呢?我要喝酒了!”
我跟着它从侧边的小门出去,穿过一处杉树林,它从地上捡了几根木材,回头吩咐我也一起捡,我挑挑眉毛、依言沿路捡了一小綑木材。
白无常边拾边四处观察,眼脚微微一挑,在一棵杉树前停了下来,笑道,“想喝酒就自己来挖。”
“啊?这酒搁雪里啊?”我感觉它在耍我,根本不买帐,双臂一抱、往边上一站,“要不你先挖挖,这样我才知道在哪边能挖着。”
它不废话,放下东西就用双手在雪地里挖了起来,我在一旁探头探脑,想好好看看它究竟能挖出个什麽好酒来。
“这酒是用杏花、李花加草药酿制的,是在春天埋下,然後在冬季才挖出来饮用。”
它已经把雪地刨出了一个坑,又拨个三两下,隐隐透出了酒瓮顶上的封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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