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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他听了二十多年了,他听得都会背了。
“父皇,这些年您也辛苦了,接下来,就由儿臣替您分忧吧!”
“荒唐!”黎皇明确听出他话中之意,当即怒不可遏,道,“朕还在、你皇兄也还在!要说分忧还能轮得到你吗?……”
“父皇!您敢说,敢当着众臣、当着这些在前线拼Si卫国的将士们面前说,这些年,儿臣没替您分忧吗?阊州关之危,是儿臣带着玄甲骑拼命守下来的;阊州关寒难,是儿臣带着阊州府救济百姓,才勉强度过,更不用说沛水之战、绥北之役、濯城之盟……就问这普天下还有人不知道我黎国不是好惹的?”
黎烨把枪杆重击地面,斩日发出一声长啸,震耳yu聋、余音绕梁不绝,“七年!我随军征战四方、历经无数战役,守住黎国每一方地、每一寸土,试问,我没替您分忧,还给您添乱了吗?”
“这些年是朕太纵容你了!黎烨、你都敢顶撞朕了!你意图挑起各国纷争,你说是在替朕分忧?你这是在把我黎国至於Si地!”
“天下局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天下已到久分将合之际,若不富国强兵、只享安逸,终局就是灭亡,父皇您既然没有这个决心,那就由儿臣来帮您做这个决断!”
他提着斩日大步上前,禁军纷纷将刀剑对准了他,可他还是一步一步向前,彷佛将黎皇周围的禁军皆视作无物。
“黎烨!……”
“父皇!”他斩钉截铁地打断黎皇,道,“您老了,这个位子也该是时候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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