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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受伤见血,还是那一次。
看他低头想着什么不知为何眼眶突然就变红了,南凇衣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伤口疼疼的,但她的心里却有点甜,像是在心口抹了蜜一样。
拉过他的手,微微皱眉,瘪了瘪小嘴,向他软软的撒娇:“阿煦,我疼。”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他呆愣住了。
煦,温也。
这是她给他取的字。
但他很快回过神,意识到她在朝他撒娇、含疼,有一股泪意充斥着眼眶。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她叫过这个名字了。
俯身抱着她,他知道她一直都在伪装,虽然她的态度不断软化,但他总觉得她又会变回去的,或者用另一幅伪装的面孔面对他。
阿煦,过去她都是叫他这个名字的。
南淞衣抓了抓他的衣角,易凌轻声问道:“衣衣。”带着喑哑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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