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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云州点点头,避开了那些人伸过来的手,坚持要自己抱着人。
他歪了歪头:“拦住后面的人,别让他过来。”
保镖应声,分散又聚拢,围住了褚泽,给严云州创造了离开的机会。
褚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人带走,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不是他第一次直面财富的差距,但却是第一次那么绝望,那么想要填平其中的天堑。
阮昭迷迷糊糊间听到系统的播报,告诉他任务完成度上升了。
他只觉得身体内部有一个填不满的壶,它滚烫、灼热,烤着他的身体,令他疯狂地渴望粗大的东西,他渴求一根阴茎,狠狠贯穿他,填补他身体里每一处沟壑,灌满他身体内部的壶。
他记得自己和褚泽发生关系的时候——褚泽把那种行为称作“上床”,对方的阴茎一旦戳到某处,他就会浑身过电一样,几乎无法忍受那种绝顶强烈的刺激。
即使是现在,他只需回想当时那种不可逃脱的快感,他都感觉头皮发麻,后面也一张一合地流淌出润滑的蜜液来。
“嗯……”他喃喃地哼哼,手臂动来动去,想要自己解决一下,但他的手臂被制止住了。
严云州把他抱进车里,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阮昭的头发:“乖,别急,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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