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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朝他的方向走来,他望着这刚化成人的花妖一时失去了防奋,任由着男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感觉到了一股清凉,手背上的伤神奇一般的恢原了。
“还疼不?阿棠!”男人似乎认错了人,他是容凛,不是容棠。
他本是想收回手的,无奈男人握的太紧,紧到他心口不适。
“你…弄疼我了!”容凛抽出了泛红的手腕,未等男人开口像懦夫一样逃走了。
刚化形的花妖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妖力不足又化成了原形。
容凛回来后总是想起那人,每每想起被触碰过手背都会微微发烫。隔了几日,他没忍住又偷偷去了煜王府后院。
“你…还在吗?”容凛面色通红,有些不安地抓着衣角。他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生怕男人发现他身上丑陋的疤痕。
他这个太子之位坐的很不安稳,一路走来沾了太多的人血。
面前的梅花树转瞬变成了嫡仙一般的男人,男人眼睛蒙上了红色的丝布,朝他伸出了手。
他鬼使神差的将手放在男人手心,被柔软的枝条带进男人怀里。“你…你轻浮!”容凛那时才年满十六,被男人抱在怀里怯生生…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阿棠好些日子都没来了!”男人的嘴唇不经意碰到了他发红的耳尖,耳垂上传来湿软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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