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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泽过去搂着他的腰，把人抱紧了，怎么会有沈辞彦这样的人，那么平静地讨论情色，不会害羞，不会吃醋，眼里没有欲望和激动，就像一个空壳的人。

        “你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了吗？”沈辞彦摸着腰间的大手轻轻摩挲，觉得北泽平时肯定吵吵起来了，今天不声不响的，不是有事，就是他自己在憋坏事。

        “嗯。”

        “我能听吗？”

        “不能。”北泽埋头到沈辞彦的肩窝里，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景阳，”沈辞彦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觉得可悲或者可笑，他们不是恋人，不是情人，却做着最亲密或最甜蜜的事，他在一个床伴这里得到了他在特殊关系上才能得到的亲昵。

        “嗯。”

        “人的一生会遇到各种困难，如果你的生命没有消失，证明你遇到的就不是你的尽头。与其低沉，不如反击，那样就没有时间痛苦了，胜利之后，你会发现你根本不会痛，反而浑身都是兴奋，即使败北，你也剩了这段痛苦的时间。”

        沈辞彦抬头看着镜子，突然笑了：“这只是我的看法，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只是没人教我这些简单的道理，走了弯路，后来自己也明白了，现在也告诉你。”

        “你是学哲学的吧？”北泽抬头看着镜子里的沈辞彦皱眉。

        “理科生，还是语文不好的那类，光说这几句我都编了很久了，别抬高我了。”沈辞彦轻笑，拿了一个套：“还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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