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衣装就能看得出来,他这白捡来的表哥在家里没少做农活,手心里跟食指中指之间都是老茧,粗粝得刮人。
男人像上了钩被拖上岸的泥鳅一样不断挣扎躲避,孙望山着实费了一番力才把他抓牢困在怀里拉回家。
马车上晃晃悠悠,竟然把那男人晃得阖上眼皮,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孙望山低头去看,男人久经风霜的面皮上眉眼耷拉,着实算不上好相貌,唯有细细密密的眼睫毛,闭着眼睛看像一把小刷子一样随着呼吸一扇一扇。
之后回到家如何撬开这人的心扉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在此之前,孙望山一直没发现自己还有这种不可言说的养成情结。比如说,在把男人带回家之后,责任感趋使着他给男人洗澡找衣服。在得知男人悲惨的过去后,忍不住去东市买了一堆小玩意儿哄他开心,忙碌一天,得到男人的一个笑容,他就好像浑身被人松了劲一样酥了软了。
他还带着男人参与他的交际圈,把他介绍给别的相熟阔家少爷,大家一起饮酒作乐,斗鸡听曲儿。教男人读书写字的时候,才发现男人学识一点不比他差,手上的老茧不过是几年前家道中落不得已扛起重担磨炼出来的……眼睛还有点近视,戴上圆圆的眼镜眯起狭长的眼睛看着还挺像个文化人。
看着男人面上的阴霾一点点消散,孙望山也从其中得到了莫名的满足感。
但也不是单方面地对男人好,男人纯挚的话语和时不时蹦出来的奇妙想法总让他忍俊不禁,
孙望山问过族长男人叫什么名字,族长说他爹是个倒插门的,所以他不姓孙,具体姓什么也说不清,只记得名字有个春字。
又过了大半个月男人的名字才确定下来,冬天刚要过去,男人就来了,或许是个好兆头,就叫孙等春吧。
族长有些惊讶,感叹于不过两三个月他俩感情就处的这么好。
孙望山眼光瞟来瞟去,看着地面,“也没有……就是……”说话突然结巴起来,语气也变得不自然,“家里多一个人热热闹闹的也挺好,我父母都上了年纪,就跟表叔您说的一样,多一个同龄人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