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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风寒不宜久站,姜少辞没有让身子还没怎么养好的寒玉带待太长时间,身上的狐裘终归还是薄了些,马车内燃着暖炉,又喝了一碗加了蜜饯的汤药,方才将寒意慢慢驱散。
“我想同慕辰告个别,这些天承蒙他关照。”
“可以,赫连那家伙呢?”
马车内顿时陷入沉默,寒玉终归是无法原谅男人那一个月的暴行,哪怕知道对方是被人诱导误解了义父,但那又如何,包括韩司珏、萧镜尘、赫连枫甚至身旁正坐着的姜少辞在内,寒玉平等的讨厌着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至于唐慕辰……拜托,这跟温柔体贴的慕辰哥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
马车抵达唐家的时候不巧唐慕辰动身北上处理事情去了,没能当面道别难免让寒玉有些遗憾,但还是留下了辞别信托管家交付,而后跟着姜少辞踏上了回京的道路,一路上收到爱子回京消息的摄政王来了好多封信件,寒玉能从中看出义父是高兴的,但沿途那些有关摄政王的风言风语听得寒玉却是不怎么开心,甚至都有赌坊大胆到猜摄政王府几时被抄灭。
“无需理会这些,不过是市井百姓的短见罢了,韩元澈并非昏君,摄政王也不是佞臣,这种言语不像是从皇宫传出来的,当是那些老奸巨猾,瞧见摄政王失势想要从其手中分一杯羹,以讹传讹啧啧啧,也就这些手段了。”
虽然寒玉知道姜少辞说的是真理儿,但听到自己敬仰的义父被人这么编排还是有些不忿,气鼓鼓的拉上了车帘,抱着暖炉倚在边上小憩去了。
……
此时皇宫内忙的焦头烂额的萧镜尘正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意,但心中已经把韩元澈里里外外骂了一遍了,狗皇帝!说好了扳倒摄政王就许自己出去游山玩水,结果呢,一个个跑的比自己都快,要不是自己消息慢了半拍,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三个家伙已经交辞呈的交辞呈,偷溜的偷溜,跑的只剩自己这么一个力工,这下可好羊毛可着一头羊薅,萧镜尘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年纪轻轻就秃了。
拿起手中的一份奏折仔细翻阅着,处理掉一些无关紧要的折子,留下有争议的折子直接扔给就坐在旁边书案上同样奋笔疾书的狗皇帝,原本当是专属于帝王批阅奏折之地的御书房如今板板正正地放着三张桌案,不过此时韩元澈右手侧的书案虽然也同样摞满了卷宗,但却没有坐人,只有一封简短的告假信,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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