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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对，对，她要是发现我没回去会着急的，李鸣玉，你不能把我关在这儿！”我明白这不是玩笑，开始慌不择路地威胁他，“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总归会有人找到我的，到时候——”

        我说那些话的期间，李鸣玉一直看着我，很温和的，像在看要糖的小孩。

        我翻来覆去能说的也不过这些，直到口焦舌燥，不得不停下时，李鸣玉才有了动作。

        他当着我的面，给妈妈拨过去了视频电话。

        我呆呆盯着屏幕，迟钝地没有反应过来。响了两三声后，电话接通了。

        妈妈柔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在菜市场里，周围环境很嘈杂，叫价的吆喝声响亮，她说：“小序啊，怎么啦？”

        希望骤然又升起来了，我倏地激灵了下，下意识想要爬过去接电话，然而嘴却被扣住了，身体也随之一歪。

        李鸣玉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声调乖巧，与平时的明朗不同：“妈妈。”

        我怔住，下意识挣动，却挣不开他的手，眼睁睁看着他和妈妈通话，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身体里的药效还没散，我没有力气，只能趴在李鸣玉的大腿上。

        “你在小鱼家里住得怎么样，不是上午刚打过电话吗？”妈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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