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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就是恶鬼!亲兄弟又如何,要是可以宁愿一辈子也不愿意再见到他,若不是他用那如此卑劣的手段,自己甚至永远都不会回国。
金笼里的人低垂着头,手指颤抖,却始终未抬起头给男人半分脸色。
霍霆邺习以为常他这种态度,每次看见他这样都想笑。
冷淡而疏离,更有征服欲。男人都喜欢训不服的烈马,反倒顺从听话的往往会熄灭心中那一团炽热的火焰。
霍霆邺打开金笼将人横抱上楼,整个别墅就兄弟二人,霍霆邺丝毫不担心怀中的人逃跑,无论是武力还是什么,霍凌根本斗不过那匹狡猾的狼,况且现在腿也废了,胜算几乎为零。
霍凌自然也深知这一点,也就任由霍霆邺抱着自己。
卧室有点暗很宽阔,和霍凌被丢在床上之前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反正无论怎样挣扎叫喊都无济于事,不仅没用还会激起霍霆邺那邪恶的欲望。
现实固然残酷,但难道真的要像待宰的羔羊任人欺凌吗?
霍凌想动,现在这个姿势十分不舒服,腿没有知觉,只好用手来调整姿势,费了好大劲儿才使自己舒服点。
废人一个,即便是逃走了又能怎样,继续苟活吗?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热水散发在玻璃上凝聚成雾气,原本透明的玻璃变得迷蒙。
洗澡意味着什么霍凌是知道的,今晚必定会被那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折磨的半死不活,在他胯下像只发骚的母狗乞求主人垂怜,不断将自己那仅有的羞耻心一点点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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