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是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任夏生作为海淀区鸡娃文化的早期受害人,开始为西式放养家庭教育中长大的无忧无虑小天才滔滔不绝讲述起自己血泪交加的艰辛成长史。
他说起自己望孙成龙的提琴手爷爷,说起父母生了二胎后,终于把自己学得懂奥数的妹妹培养成了在读医学生。
“光是我们小区,就有好几个拿了国际金牌的小朋友,人家家长在大门口拉横幅,每次都把我父母恶心坏了……”
“拉、拉横幅?”
“对啊,所以我考上柯蒂斯的时候,我爸妈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也学别人跑去印了个横幅。结果人家物业一听说我学的是中提,死活不让他们挂,说是怕对别人家孩子产生不良影响……”
他话还没说完,欧阳若星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覆上他搭在中提琴琴盒上的手背。
小提琴家的左手手心,没有指尖上那一层又厚又粗糙的老茧,只有淡淡的温热和柔嫩的触感。
“你从柯蒂斯毕业,这么年轻就在世界顶尖的交响乐团当常驻乐手——夏,即使以非常功利的眼光来看待,你也很成功。”
欧阳若星终于抬起头,他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中提手们的自我贬低式幽默,唇线紧抿,落在任夏生脸上的目光认真极了。
“而且你——嗯……你周围的人,应该都想和你做朋友吧?不像我,我知道很多同事都觉得我太严肃、不好相处,连我母亲都常说我古板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