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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提琴手忧郁叹气,祝他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转身离开。
周一的傍晚,宜家展厅的人流寥寥。
两人的琴盒还背在身上,任夏生在“替约会对象拎包”和“乐手的乐器盒不能随便碰”这两条相悖的社会规则之间纠结许久,决定牵住欧阳若星的手。
小提琴家的左手指尖生着厚茧,中提手的右手手掌则布满了杠铃握把磨出的老茧,后者轻握住前者时,创造出奇异的摩擦感。
这只手……任夏生想,能奏出莺啼般的跳弓,松涛般的揉弦,风暴轰鸣般的强音。
也会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掌,亲密无间地传递这份温热体温。
欧阳若星的视线,短暂瞟向任夏生拴在腰间的卫衣。
“……暂时没别的裤子可换。”任夏生朝他眨了下眼。
任夏生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健壮男人,欧阳若星的身量在omega中也算颇为高挑,二人的步子却都迈得很慢。
“若星,我知道……你大概每天会听见一百遍同样的夸奖,但——”任夏生沉吟片刻,低声说,“这是我听过最震撼的柴小协,我……我拍子都不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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