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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不似酒液不小心溅上的样子,而是一条窄窄的,细梭形的痕迹;而他自己两腿之间,也印着同样形状、面积更大的水渍。
欧阳若星一下子并拢了腿。
粗糙的指腹,捏捏他烧得几乎烫手的耳垂,话语轻得几乎听不清:“若星还好吗,是等不及了吗?”
&从喉咙里挤出声难堪至极的呜咽。
任夏生已经有点魂不守舍了。
虽然这样的比喻不太礼貌,但这声……真的好像一只饿肚子的可怜猫猫喔。
“要不要我抱若星去卧室?”他轻声问。
怀里的人整张脸埋在他胸口,上下点了点。
“去睡觉,还是去做爱?”他继续问。
回应他的是一个莽撞急切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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