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雌父教导我生命是珍贵且平等的…明明他是被统计的直接和间接害死同族数最多的将领,甚至在数万年历史里的数位以杀戮为特色的将军中都能排得上号,但他的教育就是这么反差。这样的两极反转的情况在他身上不止这一处,我也好似继承了他这类似分裂的特点,在他这里受了怎样的教育,在他那里就是怎样的表现。
但在雄父那边又是另一个样子。
那一次在庄园里的杀戮促使我的雄父彻底失去我的抚养权,可那一天之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雄父会变得和革命军那边痛恨的雄虫一样的。
我的雌父也很痛恨那样的雄虫,但不论在他与我分离前,还是他与我重逢后,雌父不曾将自己过去的不幸归因于雄父,虽然这也是他自己糊弄自己的说辞,可他也确实多次夸赞雄父的“温柔”,加让“无能”与“妥协”来修饰后,其真实的意义是“软弱”。
但自那之后雄父就变了。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雌兄和雌君死在了战争中,而不得不变得那样残忍冷酷。
还是因为他和其他雄虫一样,对自己参与了“蜜糖计划”感到愤怒羞耻,才故意变成那样的。
在那一群被战争扭曲了的雄虫中,我的雄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他们中的首领。
作为他和雌父过去婚姻的产物的我,成了这一雌一雄隔空交锋的“战场”。
雄父教导我当个合格的旁观者。
不只是对于雌虫们,对于那些雄虫们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