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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父质疑我的血脉,那名一直未能生育的雌君对我的雌父更加嫉妒,而一切又是那么恰好,雌父孕育我的时候家里来过许多做客的贵族雄虫,其中不少是那个雌君的同族。
所以一个毫无根据且拙劣至极的绞绳就那么套在了我雌父的脖子上。
一名S级雄虫站出来坚称我是他的雄子,因为他的话,“通奸”的罪名直接扣到了我雌父的头上,我的雄父也没有出来为我的雌父证明清白,甚至就是他的纵容,默许了那个雌君带着S级雄虫的雌君、雌侍们将我的雌父动用私刑给活活打死。
我也被迫将冠上了那个雌君的家姓,贝尔福特,因为“认领”我的那个雄虫就是他的胞弟。
而雌父死去后,我那些雌兄们,也在雄父的雌君迫害下,要么成为雌奴,要么早早牺牲在了各种“意外”中。
等我长大了,弄清了自己的身世,在自由后去寻找自己的血亲时,却在那名雌君的“费心安排”下,只找到了仅剩的两位和我相差近十岁的雌兄。
相同血脉抹平了时间的隔阂,我们仅对了几句简单的信息就下意识的信任了对方。
他们说我和雌父长得很像,和雄父也像,一看就是他俩的孩子,我的外貌就是雌父没有“通奸”的证据。
他们也惊讶于我的灵敏和早慧,仅因一段模糊的记忆就能察觉到现实的不对劲,在贝尔福特的精心栽培下还能记着给雌父报仇。
可他们却是找错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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