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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父因雌奴制的废除彻底获得自由的那天,他抱着我从雄父家离开,像所有获得解脱的雌虫一样,选择飞出曾经囚禁他的地方。
乳白透明的膜翅从他的背后弹出,折在一起的翅膀经过简单的扇动便完全展开。
那对翅膀比标本框中的还要鲜艳美丽,标本里的翅膀是白色的翅脉,长在雌父身后的翅膀的翅脉却是粉红的,像有血液在里面流动,被阳光一照,还有着异常鲜艳的光泽。
在雌虫没有进化到如此极端之前,那些各式各样的翅膀能帮雌虫找到给予他这份基因的先祖。
雌父的先祖拥有最为复杂的翅膀结构,而先祖留给他的特征也不止这一点。
罕见的会哺育后代,会为孩子献出一切,甚至愿意以自己作为孩子为养料的先祖,将这个特征以一并给予了雌父,为了我他能做到任何事。
但前提是我是他唯一的孩子。
稍微一愣神,手碰倒了拧开盖子的酒精,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起来,我忍受不住的捂住了鼻子。
我并不能分辨这最普通的消毒酒精与雄父们爱喝的美酒有怎样的区别,我对它只有厌恶,但对于这种化学物质的依赖不止雄虫有,雌虫也有。
我无可避免的想起三个月前。
已经来到此工作许久的雌父,不打招呼的回到家中。
他面色微红,一身酒气的闯进了我的房间,就那么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吻着我的额头,好似忘了我已经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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