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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骤然挺身,目光下意识朝下投去,然而方才还跪在身前痛哭的姬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潜至他的背后。
“别动,陛下。”
颈间一寒,姬发熟悉而镇定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殷寿额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地起伏颤抖着,怒极反笑:“你竟敢图谋不轨,串通他人来骗我!”
姬发手持长剑,牢牢抵住他的脖颈,丝毫不惧:“若非大王欺人太甚,我们也不至如此!”
行刑台下,殷郊只怔忪了片刻,便拾起地上散落的剑,喝退试图擒拿他的侍卫,借助西岐精兵的埋伏,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就这点人手,也想在孤眼皮底下逃窜,你太小瞧孤了吧!”殷寿大喝一声:“崇应彪!把人给我带上来!”
崇应彪得令,立刻飞身上马,追击而去,鬼侯剑出鞘,明晃晃的寒芒直指向殷郊:“叛贼殷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马蹄飞扬,卷起阵阵尘土。他很快截下殷郊,挥剑喝道:“还不速速就擒,否则你那好姘头姬发,可要没命了!”
他单枪匹马,虽有侍卫在侧,却无法与西岐那几名训练有素的精兵相抗衡,而殷郊虽为阶下囚,但先前作战中论爆发力与格斗术,均是屈指可数,一时僵持。
“大王不好,南方阵营也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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