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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做的不够好，试炼输了。”

        “是你队友做的不够好，输赢不能总让辅助来背锅！”要不是山鬼声音本身足够悦耳，瑶怎么说都要嗔怪他扫兴，“就当是安慰你了，其实我第一次参加峡谷试炼时也没有赢。但老师说，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试炼的过程、经验还有结交到的友人。别这么看我，我没骗你哦，老师去取卷宗就是要教你这个道理，以前的我已经替你听过一遍啦，不用谢。”

        山鬼和瑶都有修习魔道，跨越大半个云梦泽都不超过小云雀梳理完每根羽毛的时间。高崖上的风吹得呼啦作响，以只长于东边的水杉为界，崖下往北能看到稷下学院的通天塔，往南的高台飞阁就属于三分之地了。

        “我说啊，要不要偷偷报复回来？”粉发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东南的三分之地，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豪气。

        “报复谁？”

        “还能是谁，那个大刺猬马超啊，不就是他不讲武德追着辅助杀，把你打得灵体动荡吗？”

        “试炼场上的事而已，不用追究到线下吧……”

        银枪贯穿面具甚至划破面颊的记忆犹新，山鬼摸了摸被修复好的脸，即便对疼痛还有些迟钝，但他已经知道那是种很难受的感觉了。心中虽然有些后知后觉的、被追着杀的气愤，山鬼仍记得鬼谷子时刻保持低调谦逊的训诫，不敢给老师惹来外祸。

        还在犹豫的黑发少年却被低自己许多的女孩扯住衣领，不得不弯腰，脸颊任人揉搓，“欺负辅助算什么本事，而且山鬼也不开心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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