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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期和孟子玉从来都不像,他慧眼如炬,又怎么会认错。
“司马镜悬现在你人是清醒的,你能说出这是为什么吗?”
司马镜悬拂袖,冷冷地说:“她待在我身边多年,我又岂会认错?”
初九追问道:“就只是这样吗?”
司马镜悬眯着眼,鹰眸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初九耸了耸肩膀,十分随意地说:“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把眼睛擦亮一点,再看清楚一点。”
话说到这里,司马镜悬再不明白出酒的用意,只怕就是个傻子了。
“你不用拐弯抹角的提醒我什么,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青雪。至于孟子期……”司马镜悬忽然停顿一下,“不过是跟随在我身边多年的忠心耿的手下而已。”
司马镜悬笑得有些邪魅:“撇开这些不谈,她顶多就是替我暖床的其中之一罢了。”
这话说的实在太过刻薄。
孟子期不求身份姓名待在他的身边多年,到头来只是换回他这么一句无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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