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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有什么牢骚等下再发罢。先说说方才你未说完的话。”
穆村这下才收敛起眉间的微微怒意,神色兀地变得严肃起来。
“那人能够避过我的飞刺,身手分外了得。故而我才在他身上下毒,方才让他能够被顾家的人制服。可这人身手说来也是奇怪,分明应当是个没有个十几年练不成的绝世武功,可偏偏底子却是弱的紧。”
如此说着时,穆村忍不住伸手比划了两下那张道士躲避穆村飞刺时的动作,生涩且僵硬的,似是体内有着什么在强制他做出这种动作一样。
“我怀疑这从未见过的武功,其实只是穆国江湖上的武功之一罢了。之所以招式让我觉着生疏难懂,应当是因为这道士的底子太过薄弱,故而身手之间显得分外僵硬难懂。”
穆村依着自己的记忆,将张道士对付顾家人时的招式连贯来了一遍。虽说仍是生涩不已,却较之先前完全照搬张道士的动作,能够看清几分门路了。
穆寒细细看着穆村的一招一式,面色骤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白衣教。”
穆寒轻轻一声,穆村便停下了手中动作,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
“确实。看来,白衣教的可能盯上了顾家人。”穆村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暗自困惑不解于为何白衣教此回要盯上顾家。
先前白衣教出手,只是捉去一些百姓,随后便将百姓们原封不动的,毫发无损的送回家中。抑或将他们送到官府前,算是对官府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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